今天要和各位介紹一首好聽又耳熟能詳的曲子,史梅塔納-莫爾道河。

史梅塔納最著名的作品,是一組六首叫做"我的祖國"(Ma Vlast)的敘事曲(一種用來描繪事物、形式自由的管弦樂作品),其中第二首最有名,就是"莫爾道河"(the Moldau;捷克人稱為Vltaca)這是條流經捷克大部分地區母河的名字。

 

史梅塔納用音樂準確地描繪了這條河流:兩隻長笛代表了形成河流源頭的兩道山澗,管弦樂團中的其他樂器一一匯入,正如莫爾道河般緩緩形成,到最後,匯集成彭湃的洪流。這條大河流經森林,期間還可聽到狩獵號角聲響;他也流經田野,此處正有婚禮正在舉行;他也流向夜晚的水濱,精靈們在水畔邊。水聲漸漸湍急,流經布拉格大城,最後流向遠方。在工業革命的洪流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音樂家介紹--貝多伊齊·史麥塔納捷克語Bedřich Smetana )

生於波希米亞利托米什爾,卒於布拉格捷克作曲家。他的音樂成功發揚了捷克民族文化,和捷克的獨立密不可分,因此被譽為捷克音樂之父。在國際間他以歌劇《被出賣的新嫁娘》最具代表性;包括交響詩組曲《我的祖國》細膩地演繹了捷克的歷史、傳說故事和景緻,以及第一號弦樂四重奏《我的一生》。為民族樂派音樂家。

 

史麥塔納是一啤酒釀製人之子,以腓特烈·史麥塔納受洗。成年後他有意用捷克名Bedřich再受洗。史麥塔納早年即受到鋼琴教育。從1843到1847年他在布拉格當音樂老師,但並沒放棄學業,他受到布拉格音樂學院約翰·腓特烈·傑濤 (1806–1868)的鼓勵和幫助,在約瑟夫·博施 (1794–1864)門下學習。 博施、傑濤、史麥塔納和音樂史家奧古斯特·威廉·安玻斯 (1816–1876)組成一個音樂愛國小組,他們以新浪漫音樂–如華格納–為其創作理念的起點。一如華格納,史麥塔納還在1848年參加了1848年革命,同時他在布拉格開辦了自己的音樂學校。

1856年他因為政治原因離開了自己的祖國,併到了哥德堡 (瑞典)去指揮當地愛樂集團(die Philharmonische Gesellschaft)。當奧地利的專制制度走到盡頭後,他返回了布拉格,並且不知疲倦的投入到捷克音樂的發展中去。1861年,愛國歌唱協會Hlahol成立,1862年České Prozatímní Divadlo (布拉格捷克過渡劇院)開幕,1863年還成立了藝術家協會Umělecká Beseda

史麥塔納從1863年至1865年間是歌唱協會Hlahol的指導,1864到1869年捷克愛樂音樂會的指揮,1864年到1865年是Národní listy報的音樂評論員,1863到1870年是Umělecká Beseda音樂部的主席,1866年到1874年繼卡爾·康扎克後擔任捷克過渡劇院的樂隊長。1874年史麥塔納病重,並且失聰,這使得他淡出了公眾。但失聰並沒有讓作為作曲家的史麥塔納停下來,他患有嚴重的耳鳴。臨終前不久,精疲力盡的史麥塔納甚至被送到去精神疾病診所,1884年5月12日他在診所逝世。他的遺體被安葬在布拉格的威雪德墓園。

 

「我的祖國」交響詩 孫仲頤

 

 

莫爾道河之河面風光

描寫自然風光為主題的第二曲「莫爾道河」(Die Moldau),以布拉格市的主要河流莫爾道河為主幹,長笛由弱漸強的上行短促音型帶出河水的音型,同時並佐以豎琴的泛音(註一)與小提琴的撥奏在 (第三小節)加入另一支長笛,兩支長笛的輪奏描繪出莫爾道河的支流,源源不絕的河水順勢奔流而來。豎笛於第十六小節加入描寫河水支流的音型,表示莫爾道河的另一條支流的出現,這兩道河水音型,以著巧妙的上、下行的音型交錯(長笛/上行;豎笛/下行),隨著 (第二十四小節)加入中提琴的連弓與(第三十六小節)三角鐵的一清脆響聲,代表河流音型的管樂暫歇,由弦樂替之(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以輪唱的音型唱喝),於第三十九小節由第一小提琴與木管齊聲引出莫爾道河主題的旋律,1’12” (第四十七小節)該主題的旋律隨後復誦乙次,河流旋律在弦樂強弱有致的襯托下,於第五十五小節進入主題發展的部份。經過發展再現的旋律,依然由弦樂各部帶出河流的音型,由第一小提琴以mf的音量(註四)下降三個音高(原為b1音,後用g1音,註五),同時與長笛、雙簧管、低音管齊力主導旋律的行進。兩次主旋律復誦後,跳由木管奏出短促的音型緊接於短促音型之後的一陣弦樂音階花奏持續近六秒之久(,第六十九-七十二小節),旋即於第七十二小節後半拍再度響起第一小提琴的莫爾道河流水的音型,同時依樂譜所示的反覆記號(返回第五十六小節唱起令人熟悉的河水旋律。反覆過後的旋律於第八十一小節首拍結束反覆的樂段。同時間主奏的法國號漸強帶出森林狩獵之景的樂段加入三角鐵與定音鼓滾奏(註七)的樂段,更加強其氣勢,而小提琴部依舊奏起花奏般的琶音,以示莫爾道河的水流。狩獵的樂段在法國號強而有力的引導與木管旋律的兩相交錯下,在弱音漸緩之中,於(第一一二小節)轉而帶出輕快的八分音符的三連音跳音(註八),逐漸消失在六拍長的弱音中(共有四支法國號,四支法國號各吹奏出b1、e1、g1#與e1音表分解和弦)。

 

熱鬧繽紛的婚禮

莫爾道河的河水持續向前行進,川流不息地經過農民所舉行的一場熱鬧非凡的民間婚禮。為求婚禮愉悅的氣氛,拍子一轉2/4拍(註九),第一一九小節由第二小提琴與中提琴奏出輕快的提示性前奏。這段由弱漸強的前奏旋即於第一二三小節進入舞曲主題,由第一小提琴(點弓,註十)主導的舞曲風格,隨著眾木管與弦樂各部的合奏,風格明確爽朗,眾人婆娑起舞。隨著曲調線(註十一)明顯的強弱起伏,與弦樂斷奏與圓滑線的對比搭配,將這段舞曲形式風營造得相當活潑。這段描寫婚禮的樂段,主要是以第一二三至一二六小節為主要樂句,再進行變化復誦與推進。隨著節奏的輕快與曲調線的升高,於第一三九小節三角鐵與定音鼓紛紛加入合奏陣容,法國號也不時穿插其間,另一方面長笛更以高八度的音高(註十二)與第一小提琴共同奏出婚禮燦爛的主題樂句。如此豐富多變的配器,充分經營出婚禮的熱鬧場面,直到第一七○小節木管樂器的淡出,只剩下弦樂各部微弱的斷奏著,準備進入晝伏夜出萬籟俱寂的樂段。

 

月光下的精靈之舞

乘著上一個樂段的弦樂各部輕盈斷奏,(第一七八小節)出現巴松管微弱上升音型,同時在 (第一八二小節)轉調為降A大調(註十三)(原為G大調,註十四),藉以暗示夜之主題的淡入。有別於白日奔騰的水流,此時此刻的莫爾道河水是一片寧靜,第一八六小節出現的長笛與雙簧管帶出p的上揚短促音型,表示汨汨不絕的河水。在河水流動的同時,弦樂各部在第一小提琴八拍e2音長的上弓法(註十五)引導下,溫柔地奏出代表月光的旋律(第一八八小節, ),這段代表月光的弦樂樂段,主要以第一八八小節至第一九一小節為主要基礎樂句,並依此樂句作發展與推進,極盡溫柔優雅之能事。同時在樂句後半加入豎琴的和弦與琶音(第一九○小節至第一九二小節, ),以加強這明月靜夜下精靈輕盈舞動的美景。隨著典麗清雅曲調線的向前推進,於(第二一五小節)加入銅管樂的跳音,隨著跳音的頻繁,(第二三○小節)再度易調為G大調,並繼續進行逐漸昂揚的樂句,好好把握破曉前的寧靜,準備迎接翌日黎明的到來。弦樂部(第一、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在(第二三四小節)接連的下行雙音音型(註十六)的表現下,此時此刻的木管樂在長號的g1音三連音催促下突顯出漸強的河水音型, 加入定音鼓漸強的滾奏,旋即在第二三九小節的後半拍,由第一小提琴以6/8拍子再度奏出莫爾道河的主題旋律。此時出現的莫爾道河旋律,由第一小提琴與雙簧管相偕奏出,第二小提琴與中提琴依舊唱出河水滾動的音型伴隨著主旋律,而這時候的河水已經過一夜的調息,在旭日東昇後的照射下,依然活力泉源地潺潺向前流動。

 

波濤洶湧的激流之景

如同之前在第三十九小節出現的莫爾道河旋律一般,第一小提琴與雙簧管向前持續推進迷人的河水旋律線,依照之前出現過的發展模式,風光明媚的河面風光再現,直到第二七二小節出現定音鼓突如其來突強(sf)的滾奏,三角鐵與大鼓也應聲同時出現,以及法國號、長號也雙雙的以強力三連音強力吹奏,此時主導旋律的第一小提琴,以極強(ff)的音量奏出連續急速上行的音階,以表河水進入急流的危急之狀。在這段激流的樂段中,定音鼓的滾奏一以貫之,表示急流張狂的態勢,而此間木管與銅管也爭相交錯出現,特別是法國號與小號兩小節長的三連音音型,搭配長號與土巴號上行的八度音型,持續不斷地接連出現,巧妙地點出該樂段的氣勢。 (第二八八小節)更加入短笛與長笛清脆且短促的音型點綴,益發顯得水勢的勇猛。更由於 清脆的一聲鈸響,將這滔滔不絕的水流推向高潮,小提琴更於 以高八度的三連音音型,以保持音(註十八)的弓法,在四支法國號的陣陣催促下,將旋律推向上行又下行,以加強水勢的湍急。如此翻騰的氣勢隨後復誦,直到第三二二小節出現極度強勁的鐃鈸滾奏(註十九),木管與弦樂(只有小提琴與中提琴)以下行的三連音,表示河水終於通過了險惡的急流地形, 木管淡出,徒剩弦樂部與定音鼓,小提琴在微弱的定音鼓滾奏陪伴下,拉奏出執拗的音型,終於在第三三三小節以三連音上行的音階漸強地進入下一個樂段。

 

平坦流向布拉格

通過激流考驗的莫爾道河,E大調的河流主題旋律,又在第一小提琴與木管各部的通力合作下奏出( ,第三三三小節),緊湊的節奏推進,在各部樂器各司其職下,曲調線趨高,力度趨強,速度趨緩,第三六○小節木管部出現第一首「城堡」(Vysehrad)的旋律樂句,帶出江河大水的恢弘氣度,弦樂群依舊以三連音奏出水流音型,直到第四○五小節才由小提琴與中提琴脫穎而出,帶出滔滔江水的平緩水面,最後在眾樂器的配合下,以和弦的形式宣告這條莫爾道河在經過地形的考驗下,流向布拉格市,並消失在無垠的遠方。

 

完整的波希米亞歷史

行文至此,「通常」已是文章的盡頭,筆者總是在此時又將推薦的CD片放入CD轉盤中,扭開擴大機至十一點鐘方向,重新浸淫在音樂的旋律中,兩次聽下來覺得史麥塔納的音樂真有一股魔力,彷彿在無形中領受到史麥塔納對家園的那份至愛,而莫爾道河就像是活生生地自我耳旁滔滔不絕流過,特別是在激流部份更是讓我激昂不已,隨即又被那通過激流後的浩浩蕩蕩的河面,平撫心中不少的激動。沒錯,曾經有人這麼說過,史麥塔納的六首連篇交響詩「我的祖國」,充滿他對祖國波希米亞的愛,將波希米亞地區的自然風光與歷史傳說融入音樂的創作中(第一至四首以自然風光與傳說為創作主題;第五、六首以「胡斯」事件為題材),音樂描寫之生動,不但成為史麥塔納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也成為國民樂派(特別是捷克斯拉夫一地)的先驅作品之一。與其說是「誤解」,不如說是一般人的忽略,總認為第二曲的「莫爾道河」精彩程度遠超過其他五首樂曲,其實並不盡然,當筆者從頭至尾聽足八十一分鐘後,「恍然大悟」光是介紹「莫爾道河」還真是不過癮,(編按:光介紹第二曲,不僅字數少對不起讀者,對 孫 先生來說也賺不了多少稿費呢!)同時也無法將波希米亞一地的人文歷史與自然風光遍覽無遺,想想亡羊補救之道,就簡略介紹其他五首樂曲的主要內容。

 

 

 


資料來源

1.Classical Music古典樂天才3班

2.http://www.youtube.com/watch?v=Zz9okzlhDSk

3.http://zh.wikipedia.org/zh-tw/%E6%96%AF%E7%BE%8E%E5%A1%94%E9%82%A3

4.http://tw.myblog.yahoo.com/jw!QTfqN4uRFA40g5SNYrob/article?mid=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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